”就显得刻意而没有必要。
如果……
顾念缩了缩脖子,他不敢继续揣测下去。因为若是季相在后推手,这位三朝元老的手段城府深不可测,且他已身居高位、权柄通天,此刻筹谋,必定所谋者大。
而顾念,不确定自己有能力和筹码,能再解决一次逼宫。
良久后,顾念才道:“子宁,朕吩咐你去办一件事儿,一定要隐秘,悄悄地去。”
“您说?”
“去报国寺禅房,季相住过的地方仔细查探——他喜欢的、常用的东西、接触的人等等,越详细越好,但千万不可惊动了旁人。”
子宁点点头,领命去了。
望着子宁远去的背影,顾念搓了搓手指,寒风乍起,吹皱了一池春水,也吹乱了他披散的长发,明黄色的龙袍倒影在波纹荡漾的水面上,像极了皇城上空被夕阳撕裂的云。
从后宫绕出宫禁东门,过三所后便是东缉事厂。
子宁本没打算去找靳始同通风报信,可路过门口的时候,却不巧听见禁军统制的叫骂:“靳始同你他娘的可真是个大蠢蛋!你这样无畏的牺牲,他若是看不出来,你可就真死定了!”
眨了眨眼,子宁还没来得及细想,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反应——几个起落来到了靳始同和统制吵架的房檐上。
只听得统制又骂了几句后,靳始同带着笑,用他低沉的嗓音说道:“可是我相信他。”
“……”统制气到说不出话:“你相信他?我、我他娘的怎么会认识你这样的蠢朋友——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!”
靳始同笑着耸耸肩,表示他就是这样。
统制气得摔了一
12.当昏君也是要算绩效的12(4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