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茶盏,骂骂咧咧地转头走了。而靳始同抱胸站在原地看着统制离开,慢慢地在暮色四合的院落里翘起了嘴角:“而且,我相信他——舍不得我死。”
伴随着他的话,京城的最后一丝儿阳光终于西沉下了映海,慢慢陷入黑暗的东缉事厂内,也由外而内地一盏盏亮起浅白色灯光。
靳始同扭头,准确无误地看向子宁躲藏的方向:“小子宁找我什么事儿?最近我可没工夫收集什么新鲜的画本或者小玩意儿——去给陛下赏玩。”
看着靳始同那张笑得揶揄的脸,子宁扁了扁嘴道:“陛下最近才没那么幼稚。”
“哎哟?”靳始同怪叫一声,挤了挤眼睛:“我们家小子宁现在胳膊肘都往外拐了?怎么——开始帮着那个小昏君说话啦?”
“我、我才没有,”子宁红了脸,又小声补充一句道:“陛、陛下他才不是昏君。”
他这话逗得靳始同哈哈大笑,然后子宁才跳下来,有些懊恼而又不情愿地将刚才顾念对他的吩咐告诉了靳始同。
靳始同想了想,竟然又笑起来,而且这一次笑得十分傻气,像是一条在废弃老宅门口等待了十余年终于看见旧主归来的忠狗,他摸了摸下巴:“我就说,陛下他舍不得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靳始同看向子宁:“子宁你现在去报国寺查也查不到什么了。季相为人滴水不漏,既然已经出招,便绝不会留下任何破绽。即使有——也是为了诱敌深入的故意为之罢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子宁有些慌了。
靳始同却笑了——他今夜的笑容较往常来说确实多了些,他伸出手去捏了一把子宁的小脸——一如顾念平日里最喜欢做的那样:“
12.当昏君也是要算绩效的12(5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