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藏住的龙袍应当每日都去摸一摸,不会任凭它放在落灰的桌案上。
而靳始同那件官邸,他很少回去,一年当中只怕也就三五次的时间。
据靳始同府上的三个仆役说,过去的一年中也就只有大年夜的那几天,靳始同留在了官邸里,同禁军统制等等几人,在府上用过一顿饺子。
书房里头的东西,靳始同自己都不清楚,而这些日子出入过书房的,也就只有那个鬼鬼祟祟的花匠,以及花匠的一个兄弟——帮靳始同抬轿子的轿夫。
那个轿夫,也被刑部尚书不远万里从他藏匿的老家带回了京。
面对刑部的审讯,轿夫也招供承认,他因为在除夕那夜替同乡来抬轿子,本听同乡所言以为这个靳姓大官是个会体恤人的,下雪天会叫他们先行。
没想,那日的靳始同劳累,竟然在轿子中睡着,害他们一行人走得十分艰难劳累。加之又被那从宫里来的指挥使吓了一通,这轿夫钱没有赚到反而还要赔损毁的轿子。
因故,怀恨在心,所以才为人利用,想要陷害靳始同解气。
轿夫的供认状纸刑部尚书也一并带来,一起带来的还有那个已经吓破了胆、不断哭喊着的花匠。
百官们噤若寒蝉,而顾念却骄傲地看向凌衔:“如此,叔叔你——还有什么话?”
“……”
凌衔被气得浑身发颤,他根本没想到小皇帝的心思如此缜密细腻,一小个突破口都能够被他撕扯出那么多的东西。
他看了一眼顾念身后百官的方向,咬了咬牙道:“就算如此,靳始同他弄权于上,乱调军队,之前害得右金吾卫损失惨重,令方笙涛伤残双腿,又与白
15.当昏君也是要算绩效的15(4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