袍将军勾结朋党。如此重罪,怎能轻判?”
几个在朝中早就被凌衔拉拢的官员此刻也坐不住了,他们知道凌衔一倒,自己也没好果子吃,也跟着起哄说靳始同“挟天子以令诸侯”:
“靳始同今日能够调动三军,又与方笙涛交好,明日就能私自调动白袍军。来日,若他以此挟持皇帝、号令天下,为所欲为,陛下又当如何处之?!”
“我虽败了,”凌衔冷冷地看着顾念和靳始同:“但顾念,你却会将锦朝百年河山,交给一个曾经谋逆的叛臣之后、外敌的杂种。”
百姓们窃窃私语,而季峦生、三权等等官吏,也或多或少地在脸上露出了担忧和审度的神情。
挑了挑眉,顾念扭过头去看了一眼靳始同——不知为何,他就想起了这人受伤昏迷躺在他床上的时候:彼时的温馨和那被水润泽的过的漂亮唇线。
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顾念忽然眯起眼睛了翘起了嘴角,心跳咚咚如擂鼓,可他面上却十分镇定自若:“挟持?不不不,叔叔你误会了——”
然后,顾念当着一众百姓、文武百官和凌衔的面儿,转身过去勾住靳始同脖子,非常爽快地啃了一下他的嘴。
众人倒吸一口凉气,顾念却美滋滋地舔了舔嘴唇,缓缓地看向不远处如遭雷劈的凌衔:“靳始同是朕的人,朕高兴叫他挟持,朕高兴叫他令诸侯。”
“叔叔,诸卿,还有什么想问的么?”
“……佞,佞、佞幸误国!”有个老臣突然站起来,指着靳始同气不打一处来地颤声喊道。
“靳、靳始同他是逆臣之后!这、这怎么……”
“佞幸?逆臣?”顾念转头,冷笑
15.当昏君也是要算绩效的15(5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