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顾念听见靳始同深吸了一口气,一双手压在他肩上,然后顺着肩膀描摹下来握住了他的双手:
“那日刑场上,陛下一席话,还真叫臣惊讶。当真语不惊人死不休,寥寥数语,便能把众臣和凌衔的嘴巴堵得死死的,叫人不佩服不行。”
“毕竟……”顾念想了想,翘起嘴角骄傲地笑:“毕竟朕要当一个昏君,自然要闭塞天下言路。让臣子和百姓——不敢随便质疑朕的决定。”
靳始同这一次展颜笑了,一用力就将顾念拉进怀里,他低下头去亲了亲顾念的额心,压低了嗓音在顾念的耳畔低语了一句:“那奴才,谢陛下的宠幸。”
这话说得太骚,撩得顾念根本直不起腰。
输人不输阵,尤其不能输给一个没了半拉子玩意的任务对象。
所以顾念清咳一声,也不管现在他人还在靳始同的怀里,抬手就笑着撩了一把靳始同的下颚:“这就要谢?只怕日后梓童你要谢恩的时候,还多得很呢!”
靳始同的眼神一变,揽着顾念的腰的双手紧了紧。
顾念也不怕,反而笑得如同小狐狸般抬起腿来蹭了蹭靳始同的大腿内侧,他想着——反正靳始同是个真太监,作案工具都被没收了——还能拿他怎么样。
他是皇帝,靳始同快要成为他的皇后,总归,也该是他疼爱靳始同吧?
不过很显然,靳始同不是一般人,他看着顾念到处惹火的手脚,眸色越来越暗,气息也越来越乱,顶着浑身燥热,他按住顾念的掌心:“陛下是下决心做个昏君了?”
“嗯?”
“春宵苦短日高起,从此君王不早朝,”靳始同威胁似地咬了咬顾念
15.当昏君也是要算绩效的15(8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