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红的耳朵尖尖:“从明天起,陛下小心真做了下不来床的幸福昏君。”
“啧——”顾念叹了老大一声,目光放肆地上下打量靳始同道:“靳卿颜色昳丽,但只怕有心无力,要下不来床的——也只能是靳卿你。”
靳始同挑眉: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顾念大惊:“隐睾?”
“呵——”靳始同目光危险地冷哼一声:“陛下,今日臣若不身体力行伺候您,您只怕就不知什么叫做——深宫秘辛。”
“啧,光说不练假把……唔唔唔?”
然后被靳始同堵住了嘴发出啧啧水声,又被莫名其妙带上龙榻白日宣|淫的顾念就被靳始同用他曾经送他的那些奇巧玩意儿折腾到天明。
玩儿过的姿势比那徐三送的秘戏镜还要丰富有趣,靳始同手法伶俐而手段高明,辅助的那些东西只有顾念想不到没有靳始同艹不着,各种角度各种方式。
总之,在明明灭灭被快|感侵袭的当口,顾念只觉得不够,继续、不要停。
羊皮住满了热水,包裹描摹成好看而膨胀的形状。一点点开疆拓土之后,竟然能够通过顶端的十字开口挤压,然后获得深入内里的滚烫记忆。
叠在身上的火热温度,还有紧紧交握在一起的手指,让顾念整个人沉溺到了靳始同所创造的温柔当中——
当顾念再次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日午后。
理所当然错过了早朝,正躺在靳始同怀中接受他按摩的顾念,却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眸,隔着衣服摸了一把靳始同紧实的腹肌道:“反正朕这个昏君是当定了,靳卿,人生苦短,我们来!”
于是,某昏君就在龙床上和
15.当昏君也是要算绩效的15(9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