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。
皇帝大婚,东厂的大部分侍卫们都从岗位上撤下来,进入皇宫帮忙。
虽有皇城禁军,但靳始同始终觉得隐约有些不放心——江山虽定、叛逆已除,可靳始同却清楚,真正令襄亲王谋逆的还另有其人。
这人蛰伏数年,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。
他知道他的任务还有很久才能完成,所以不想让顾念跟着担忧。不过那日顾念依依惜别的模样,却让他很是受用。
就让他的皇帝陛下先患得患失一阵儿吧,总归,他还有一生的时间去解释清楚。
外头的锣鼓声响起了,伴随着编钟飨乐齐鸣,这中室殿上的宫人也开始带着满脸喜色地洒起了红豆,接应嬷嬷暗中低下头去擦了擦眼泪,笑着请靳始同出。
因为都是男子的缘故,靳始同并不需要加盖什么盖头,他身上的喜服虽然繁复,但上头绣着的金黄色凤羽旁,还是由皇家内苑的织工,重新添上了一只龙。
靳始同素日里很少着这样正的红,喜庆的颜色衬着合宫里明亮的宫灯,照得他脸上甚至都煜煜生辉,谢过接引嬷嬷准备出宫上马,却在宫门口的阴影里、看见了一个佝偻的身影。
一愣,靳始同连忙唤了一句“停下”,然后披着大红色的喜服直接朝那人拜下。
众位宫人们倒吸一口凉气,几个负责迎送的太监慌乱上前,正欲扶起靳始同,却听见了靳始同俯首轻声唤的那句“义父”。
“老、老祖宗?”
几个靠的近的、带着宫灯过来照亮了那唯一的一片阴影,一身百姓常服、但是腰间系着红的刘延光,正带着笑容,静静地站在宫门口。
“好孩子,”刘延
16.当昏君也是要算绩效的16(12/1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