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垂首看着靳始同,慢慢弯下腰来将人扶起来:“快起来,今日大喜,不必行此大礼。”
“义父能来,孩儿心中高兴,”靳始同相扶着刘延光的双手:“还未报得义父养育之恩,却还要害义父没能够安享晚年。”
靳始同始终内疚,他没能够让刘延光好好过个寿诞。
但刘延光却还是挂着淡淡的笑容摇了摇头,道:“义父老了,寿诞不寿诞都只是走个形式,好也罢歹也罢,过了也就算了。倒是义父——没能够站出来为你说话,你可怪义父?”
老人的眸色一如当初救下他的时候,可脸上的算计却变成了一种自然流露的平和。浑浊的双眸中,少了阴冷,而多了几分温度。
靳始同笑着摇摇头:“义父从小教我隐忍,您年事已高,不宜再蹚这浑水。”
这一次刘延光痛痛快快地展颜笑了,他从袖子中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红布包,里头藏了一支十分剔透翠绿的玉镯,那样好的成色只怕天下少有。
“好孩子,好孩子,”刘延光不知道为何有些哽咽,他忍着泪水,走过去拍了拍靳始同的肩膀道:“你成婚,义父没什么旁的可以送你的,这个是义父原先就打算留着给你的,拿去——”
绿色的玉镯子塞入了靳始同的手中,可刘延光却并没有放手,指缝中飞快地闪过一抹浅白,然后又很快地消失在了靳始同宽广的袖子之中。
有些无奈地看着摇摇晃晃离开的刘延光,这位在宫中纵横了一辈子的老人,到了最后——却还是不愿放手,即使到了此时此刻,也还是挂怀着他这个义子。
送玉镯是借口,传递那张纸条上的信息才是真意。
能劳动刘
16.当昏君也是要算绩效的16(13/1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