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说什么。”
黄永泰笑道:“孩子大了,这是必然的,你就顺其自然吧,说起来,林凡也有林凡的难处,你们离婚以后,她打过我几次电话,说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”
杜慎言将手一抬,截断了黄永泰的话头,笑道:“你不用说了,她说些什么与我无关,我也没兴趣知道。”
黄永泰笑道:“你呀,越是这样,就越说明你还在乎她。”
杜慎言捏捏鼻子,声音有些低沉:“永泰,说句心里话,我现在只在乎杜林,只要杜林能够好好的,我就很开心了,其他的都无所谓。”他笑了笑,又道:“别光说我呀,你和嫂子现在咋样了?郑阿姨今天上午带她去医院,说是身体不舒服,可我看着不像,不会还是为了那件事吧。”
黄永泰和刘沁结婚,还在杜慎言之前,两个人一直没有生育,上海、北京各大妇科医院几乎跑了个遍,诊断结果都是一样,刘沁属于先天子宫发育不全,怀孕几率不足百分之一,黄永泰虽然着急,但很少在脸上表露出来,倒是刘明山和郑红娟夫妇,为了女儿的病,没有少担心事,正规医院行不通,就到处找偏方,寻专家,甚至占卜问卦,求神拜佛,只要能试的通通试过了,可惜还是一点动静没有。
黄永泰叹道:“老人家盼孙子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杜慎言笑道:“我看你好像一点都不着急!”
黄永泰耸了耸肩,说道:“谁说我不急的,前几年我真是挺着急的,做梦都想有个孩子,不管男的女的,有一个就好,不过现在想开了,这是没法子的事情,急了也没用。”他沉默了一会儿,对杜慎言笑道:“再说我还有个干儿子呢,干儿子不也是儿子,等我老
二人行酒后吐真言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