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能动了,还怕他不给我养老送终?”
“哈哈哈!”杜慎言大笑:“这怎么可能一样,这种事情上,你还是要积极组织自救,自力更生的好!”
黄永泰笑道:“一说到我的干儿子,你就舍不得了?我又不是跟你抢,我们两个资源共享不行吗?”
杜慎言笑道:“越说越不像话了,有你这么资源共享的吗?我跟你说呀,现在的医疗技术越来越发达,这两年治不好的毛病,说不定过两年就可以了,只要有一线希望,你就不能放弃,你和嫂子都还年轻,有的是时间,慢慢来!”
黄永泰“哦”了一声,呵呵笑道:“舍不得就舍不得吧,说得这么冠冕堂皇?”说完他顿了一下,二人相视大笑起来。
过了一个路口,二人来到清塘二号区的大门外,这里是公务员家属集中居住地,门口的保安二十四小时不断岗,他们是认识黄永泰的,老远笑着打起了招呼:“黄所长,工作太辛苦了吧,这么晚才回来?”
“是啊,是啊,你们也很辛苦呀!”黄永泰散了一圈烟,回头看见杜慎言要走,又叫住了他:“慎言啊,等等,陪我抽根烟!”
两个人站到了一边,黄永泰低头点着香烟,似有意似无意的问道:“你是不是知道,我要调到分局去的事?”
杜慎言猛然一惊,刚把打火机掏出来就愣住了,他想起酒桌上自己说的话,那会儿纯属胡诌,乃至有几分奉承的意味,此时听黄永泰问起,知道必定有事,也不点火了,夹着香烟的手捏了捏鼻子,笑道:“我是瞎蒙的,你真要调走?”
黄永泰点头说道:“上个月我去市局开会,朱局告诉我,南埠分局的钱副局长后年就要退
二人行酒后吐真言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