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她的疑虑,说道:“太太,我说过世间万事皆有定数,寻得着那就是寻得着,寻不着我也再没有办法可想了,或许就应了天意吧。”
就在薛家人苦苦等待消息之际,竟没出半个月,派出去的人就送来了回信,寻到的这户人家情形,居然和张瞎子所嘱之事,全然吻合,分毫不差,听到这个回信,不仅薛老爷子和陶氏惊喜交加,就连张瞎子也颇感意外,惊愕之余,暗暗叹道,天意,一切都是天意啊!
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,又过了一个多月,薛老爷子用两百块大洋,换回了自己的第五房五姨太包氏,将人纳过门的那天,张瞎子虽然目不能见,但还是隐隐听到了新娘子的嘤嘤啜泣,虽有不忍但已成骑虎之势,匆匆喝几杯酒,便道谢辞去。
说来也怪,不知是薛唯荣老当益壮,雄风尚在,还是这位包氏果真是个带子的命,过门没多久,她就身怀了六甲,陶氏忙请镇上的数位郎中来看过几遍,都说应当是个男丁,这下可把薛唯荣和陶氏乐坏了,二人又想起张瞎子的恩德,连忙着人给他送去二十块大洋,可此时的张瞎子已经离开了太极镇,云游四方去了。
冬去春来,几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,这日包氏忽感腹痛不止,陶氏是个过来人,早掐着日子算准了,知道她即要临盆,急忙叫来稳婆入了内房,丫鬟们打水的打水,烧火的烧火,陶氏领着其他几位姨太太,也跟着忙得不可开交,薛唯荣则站在院子里,一会儿坐着,一会儿站着,一会儿又来回的走两步,又是兴奋又是焦急。
终于,一声婴儿的啼哭,从内房传了出来,这哭声不但嘹亮,而且隐有金属撞击之音,竟将廊下的风铃,也带的“叮叮当当”一阵乱响
叙同僚闲篇响铃镇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