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陶氏看得仔细了,急冲冲的从房内走出来报喜,满脸堆笑道:“恭喜老爷,贺喜老爷,是个公子,是个公子啊!”
薛唯荣激动的老泪横流,仰天大笑道:“我有儿子啦!我终于有了儿子啦!”
薛唯荣以近花甲之年,幸得了这一子,便如心头之肉,不敢有丝毫的闪失,待到孩子满月的汤饼会上,他又想起那日廊下风铃的响动,似乎冥冥之中,上天对他有所暗示,都说贱名好养活,便给这孩子取名为“薛响铃”,既不显贵气娇嫩,还不落了俗套。
时光荏苒,薛响铃真是人如其名,正像他出生时的那声啼哭一样,渐渐长大的薛响铃,说起话来铿锵有力,走起路来铮铮不凡,且天资聪颖,才智过人,不到六岁即能熟读诗文,十岁上已是吟赋作对,小有才名,方圆十数里内的私塾先生,都自认不能再为其师,这便有人劝薛老爷子和陶氏,不如将薛响铃送到麋林城里的新式学堂去,薛唯荣和陶氏深知其理,却不免担心,当年张瞎子的断言,随着薛响铃的长大,无时无刻不在他们心里缠绕着,孩子在自己跟前,多少还能放下些心来,这要离家远去,唯恐横生事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