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我也是你的母亲,作为母亲,我需要提醒你,言而无信对咱们久保家意味着什么,还有,你是用仓明的名义,在你父亲面前发的誓,你要是一意孤行,当心要遭天谴,我怕你晚上睡不安稳。”
久保隼怔了一怔,慨然长叹,说道:“母亲大人,我有我的难处,你想过没有,这个方毅是个支那人,久保工业分出一半股份,送给一个支那人,恐怕政府都要过问的,再说方毅这个人的学历、经验和能力,我们现在都一无所知,他得到久保工业一半的股份,若是恣意妄为,胡闹起来,久保工业说不定就能垮掉,你总不希望见到父亲的心血,就这样葬送在一个支那人手中吧。”他这些话,倒是击中了久保花子的软肋,她只今晚匆匆见过方毅一面,确实不知这个人的秉性和底细,贫贱之人一夜暴富,忘乎所以的尽情放纵,到最后金山银山也能挥霍一空,这样的例子实在太多,她不无犹疑的看了儿子一眼,说道:“你说的也有些道理,不过,这也不能成为你不守信诺的借口。”
久保隼听出母亲的语气有所松动,略一思忖,忙道:“母亲大人,儿子不是言而无信,儿子是这样想的,与其匆匆忙忙,不计后果的,将公司股份转让给他,倒不如先缓上一缓,让方毅到久保工业任职,做个高层管理,一来可以评估他的人品优劣,二来可以锻炼他的实际能力,如果方毅确有水平,人品也佳的话,将来再将公司股份逐步转让给他不迟,我想就算父亲在世,也应该同意的吧。”
久保花子直了直身子,捶了两下腰,叹道:“隼,这人品和能力,都是没个准的,我怎么知道,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?”久保隼忙道:“母亲大人,你还不相信儿子吗?”久保花
说的比唱的还好听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