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想了想,说道:“那么,就以三年为限吧,三年以后,如果方毅没有大的差错,你就不能再找借口了。”久保隼说道:“三年太短了吧,我觉得还是看个十年,较为稳妥!”
久保花子老眼一睁,盯着儿子说道:“十年?我还等得到十年吗?你是想我死了,就可以为所欲为了。”久保隼伏首跪在母亲面前,磕头说道:“母亲大人,儿子绝不敢这样想,儿子都是为了久保家的产业,这么大的事,儿子不能不慎重啊!”久保花子叹道:“好了,你先坐起来,那就五年吧,我能答应你这样做,已经很对不起你的父亲了。”久保隼不敢再讨价还价,连连称是。
几日之后,在久保工业大厦的顶层会议室里,方毅将手中的茶杯摔得粉碎,他真的无法想象,堂堂的久保集团董事长,竟然就敢于说话不算话,全不知信誉为何物,看着久保隼面无表情的那张脸,他两只手撑着桌子,眼睛里都快要喷出火来:“久保先生,既然你和令堂已经确定了我的身份,为什么还要出尔反尔,你们要是舍不得那点钱,就不要满世界的到处找人,我真是瞎了眼了,竟然相信你们这种人,难怪我父亲一直到死,都不肯跟你们联系,原来他早就看穿了,你们这帮小日本的龌蹉嘴脸,当面一套,背后一套,说的是天花乱坠,做的事却是卑鄙无耻。”
久保隼站起身来,踱了两步,沉声说道:“年轻人,我再提醒你一次,请你注意说话的态度,我的父亲和令尊交好,这是事实,我不能否认,找到令尊或者你,将久保工业一半的股份,移交给你们,是我父亲最大的遗愿,我也不会违背,不过你也看到了,久保工业发展到今天,如此庞大的产业,岂是说移交就能移交的,我的父亲
说的比唱的还好听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