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安生也哈哈笑道:“这你就不明白了,越是捞偏门,就越相信这些,你没见香港警匪片里嘛,那些黑社会老大,个个都拜关公和菩萨,其实都是知道自己作孽太多,求一个心安理得罢了,只要是在社会上走的,有哪一个没做过见不得人的事?包括那些高官达贵,也不外乎如此,说的是道貌岸然,做的是男盗女娼,我爷爷死得早,我爸就是看透了这些,所以才执意不走我爷爷的老路,不过话又说回来,他这些年做的生意,有很多还是我两位叔叔帮了大忙,不然哪儿有这么容易?整个社会就是一个大染缸,人真要想出污泥而不染,除非不食人间烟火。”
杜慎言深以为然,叹道:“是啊,不过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,好好做生意就行了,哦,对了,安生,有件事我正好跟你说一下。”他把殷南珊所提出的门店承包制,简明扼要的与金安生说了一遍,又问:“你觉得我们殷总的这个想法怎么样?”
金安生略一沉吟,说道:“办法是个好办法,不过我觉得与其那样麻烦,还不如我们现在这种合作模式,杜哥,我这个金地公司,说是做正当生意,其实也有捞偏的成分,我爸掌握着北九里相当一部分建筑和土方工程,说直白了,那些工厂给我们做也得给我们做,不给我们做也得给我们做,不然他们想要顺顺利利的征地、建厂到营业,麻烦肯定不会少,我和你做这个电器生意,只是顺带而已,你们殷总考虑的,是你们销售公司的整体策略,跟咱们没有多大联系,我劝你不要花费太大精力。”
杜慎言本以为殷南珊的这个设想,能够得到金安生的推崇,至少不会反对,如果推行门店承包制,他们俩就不需要另外再搞个公司多此一举,想不到金安生
摘小荷才露尖尖角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