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盆冷水,就给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遍,不觉有些兴味索然,讪讪笑道:“好吧,殷总也就是和我提了提,其实八字还没一撇呢,既然你觉得不妥,那咱们就不讨论了。”
金安生瞧了瞧他,不禁笑道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你是想要多挣点钱,却又不愿坏了公司的规定,杜哥啊,你听我一句话,别把你这个经理,太当一回事,脑子活一点,挣钱的地方多的是,实话告诉你吧,你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,我给你留着呢,目前还没多少钱,不过今年一年做下来,到时候怎么也得有个十万八万吧。”
杜慎言忙道:“这钱我不要,你千万别给我留。”
金安生笑道:“要不要是你的事,留不留是我的事,你有你的原则,我也有我的规矩,不管挣多还是挣少,该是谁的就是谁的,无规矩不成方圆。”杜慎言不说话了,将目光投向车子的前方,夜幕深沉、华灯炫彩,他忽然感到有些不对劲,四下张望,说道:“咱们这是回北九里吗?怎么到康定路了?”
金安生笑道:“是到康定路,我在太子饭店订了房间,还约了任总和佘丽敏,一会儿咱们先吃饭,吃完了饭就去嗨皮!”杜慎言一惊,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约他们的,我怎么不知道?”金安生笑道:“我昨天就跟他们约好了。”杜慎言说道:“你还是让我下车吧,我自己打的回去。”金安生笑道:“他俩你又不是不认识,矫情个什么劲,任总那儿的货款,可是还没付清,你不去应酬应酬?”杜慎言笑道:“有你在,还用得着我应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