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不由己,杜慎行,我和你打开天窗说亮话吧,渡边正一找我谈过了,他说,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,有过什么误会,从现在开始,一切推倒重来,他还说,既然让我负责供管部,就会充分放权给我,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,供管部的所有事务,他都不会干涉,包括人事调整,我也想明白了,咱们在这儿,就是打工的,无非工资收入多少的区别,老板是谁,跟咱们真没一点关系,我已经是四十多的人了,也就能再干个十几年,渡边正一给我这个机会,我何乐而不为呢,可以这么说吧,我不喜欢渡边正一,但是我没有理由,不接受他的安排,你说是不是?”
杜慎行心中暗笑,这个赖长喜,果然老奸巨猾,话说的滴水不漏,不知道内情的,还真挑不出刺来,他又取过那只水晶花碗,在手里把玩,半晌“扑哧”一声乐了,赖长喜睨着他,问道:“你是在笑我见风使舵吗?”杜慎行笑道:“我没有道德绑架的习惯,我只是感慨世事变幻无常,赖哥,你知道王希耀是怎么死的?”赖长喜一愣,说道:“他不是绑架了总经理,然后和总经理同归于尽的吗?”杜慎行笑道:“那是对外的口径,事实不是这样的。”赖长喜诧异的问道:“那事实是什么?”杜慎行与他耳语了几句,赖长喜直惊得呆若木鸡,良久说道:“难怪,难怪!”杜慎行又是一笑,说道:“要不是我在现场,我也想不到会是这样,赖哥,你现在应该知道,渡边正一为何改变态度了。”
赖长喜沉思了一会儿,缓缓的点点头,说道:“这种事传出去确实太丢脸,难怪媒体上公开的说法,是王希耀绑架了久保总经理,我也一直觉得纳闷,王希耀又不缺钱,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”他又点了根烟,吸了
明捎口信暗探心机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