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口,想着又道:“不过,按你这么说,久保总经理和渡边正一之间,就不是一般的矛盾了,否则何须杀人?”说完,他盯着杜慎行看,杜慎行笑着耸肩,说道: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要不你去问问渡边?”赖长喜怔了怔,旋即哑然失笑,摇头说道:“算了,这些事不是我们该问的。”杜慎行说道:“是啊,这些事不是我们该问的,说到底,你我都无所谓,只是可怜了蒋姐。”
“蒋姐?”赖长喜想了想,跟着反应过来,说道:“哦,你是说蒋淑云啊,这倒也是,不管怎么说,要不是她和渡边搞到一起,王希耀也不会沦为别人的帮凶,俗话说红颜祸水,古人诚不我欺也。”杜慎行笑道:“赖哥,没想到你和王希耀,一直都是死对头,这会儿说起来,你还有点同情他了。”赖长喜慨然叹道:“咱们都是男人,老婆红杏出墙,是可忍孰不可忍,王希耀走这一步,我也是能够理解的。”杜慎行点头说道:“王希耀下葬的那天,我去送了送他,其实吧,王希耀也就这样了,反正人死不能复生,一了百了倒也干净,就是蒋姐的压力太大,虽说知晓内情的人不多,她还能保留些颜面,但是我看得出来,她始终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道关。”
赖长喜笑道:“杜慎行,这你都能看得出来,你快成专家了。”
杜慎行失笑道:“这不明摆着的嘛,将心比心,换位思考,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?”
赖长喜想着说道:“嗯,你说的也有道理。”
杜慎行趁热打铁,说道:“赖哥,我随便说一句,你和蒋姐是多年的老朋友了,这个时候你得多劝劝她,千万不要想不开,王希耀的死,也不全是她的错。”赖长喜为之一愣,说道:“我去劝
明捎口信暗探心机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