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听见,其实琼湖别墅距离琼影光华,也就不到五分钟的车程,久保美惠走路也能走到家了,她叫杜慎行送他,只是希望能多点二人时光,杜慎行当然也明白,并不敢违背她的意思,或者说并不愿意违背,他开着法拉利跑车,夜风呼呼的迎面吹来,看了看旁边坐着的久保美惠,笑道:“刚才是我不好,你别生气,你也知道的,我这人就这样,要么不说话,要说就说实话。”久保美惠没有吱声,满头的长发,被风吹得凌乱,杜慎行想着又笑:“我知道你心情不好,那我给你讲个笑话吧,说丈夫要教育孩子,抬手便打,旁边的妻子说,教育孩子不能打,得以德服人,丈夫放下手跟儿子讲,来来来,儿子,老爸告诉你,你老爸我从小学习就很认真,从来不贪玩,然后考上了名牌大学,这才娶到你妈,那个,那个,算了,还是不说了”!
等了一会儿,久保美惠见他真不说了,忍不住问道:“为什么不说?”
杜慎行笑道:“妻子也这么问,丈夫回答,他觉得是在吓唬孩子!”
久保美惠先是愣了愣,旋即咯咯的抿嘴大笑,笑得前仰后合,半天都没能止住,杜慎行跟着干笑两声,不禁莞尔说道:“我这个笑话,没这么好笑吧!”久保美惠还是笑个不停,忽然看到前方一处弯道,急忙去推杜慎行,叫道:“停车,停车!”杜慎行这才想起,前面这段路,正是久保隼那晚溺亡的地方,于是踩下刹车,将车缓缓停在了路边,久保美惠下车走到湖边的护栏前,刚刚换上的笑容,再次消失殆尽,杜慎行陪在她的身边,看着月光下的琼湖水,深邃莫测,似乎感到有些凉意,便脱下衬衫,披在她的肩上,久保美惠扭头看他,健硕的上身,只套了件黑色背心
胡言乱语恣意妄为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