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微微笑道:“我不冷,你还是把衣服穿上吧!”
杜慎行笑道:“可是我热啊,刚才喝了那么多酒,正好吹吹风凉快凉快!”
久保美惠顿觉心中暖意洋洋,轻轻靠在他的胸前,说道:“你说的那个笑话,是不怎么好笑,不过你能哄哄我,我就很开心了,以前我生气的时候,父亲和哥哥也是这么哄我的,可我并不知道珍惜,还经常跟他们斗嘴,现在想起来,实在是很后悔。”杜慎行抚弄着她的秀发,安慰道:“逝者如斯夫,你还这么的年轻,就不该总想着过去,要多往前看看,人生在世并不全是伤感,还有很多的美好!”久保美惠笑道:“我没有伤感,再怎么伤感,他们也不会回来了,我就是偶尔想想他们,想想从前的那些日子,慎行,我觉得你的出现,好像是上帝的旨意,要是没有你,我可能不会再振作,甚至我会卖掉久保集团,然后去个谁也找不着的地方,自己一个人躲起来自生自灭!”
杜慎行呵呵笑道:“不是吧,那么咱们的美惠小姐,岂不成了白毛女?”
“白毛女?白毛女是谁?”久保美惠没有看过这部样板戏,自是不知杜慎行在说什么,好奇的问道:“她难道就是躲起来不肯见人吗?我怎么没有听过,你快给我说说。”杜慎行觉得左右无事,便将喜儿的故事,从头至尾,声情并茂的说与她听,久保美惠竟然听得津津有味,兴致勃勃,中间有一段,居然为了喜儿的悲惨身世,感触起来,最后得知喜儿和大春报仇雪恨,有情人终成眷属,又是高兴的直拍手,杜慎行言罢笑道:“这都是样板戏,人编出来的,你这么激动做什么。”
久保美惠说道:“我知道是人编出来的,可是喜儿太可怜了。”
胡言乱语恣意妄为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