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慎行笑道:“样板戏是当时的政治需要,打倒一切地主老财,还有你这样的资本家,自然要编得可怜些,否则怎么发动人民群众?”久保美惠问道:“你说,现实中间真有喜儿这样的人吗?”杜慎行想了想,说道:“大概有吧,艺术来自于生活,又高于生活,旧社会的中国,确实是个人吃人的世界,这个毋庸置疑,不过我认为样板戏的人物,太过脸谱化,也不是所有的地主老财资本家,都像黄世仁那样,再说时代不一样了,这些个样板戏,只能作为艺术欣赏,已经没有实际意义,如今这年头,杨白劳比黄世仁还狠呢!”
久保美惠不解,问道:“为什么杨白劳比黄世仁还狠?”
杜慎行哈哈笑道:“你没听过吗,欠钱的是大爷,要钱的是孙子,咱们公司那些客户,有哪个不做账期?尤其是国内的厂家,赖长喜每次去催款,难道不跟孙子似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