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,我不明白你发生了什么事,但是我敢肯定,以金广这样的身份,他不可能信口雌黄,而且你与金安生又是至交,从他那里得来的讯息,你说孟彪能不怀疑你吗?”
杜慎言倒是没有料到,黄永泰居然如此坦诚,竟把金广暗自勾结孟彪的秘密,全都抖露出来,正自思忖,又听何才贵说道:“等等,等等,永泰,这个金广金老爷子,是不是麋林金家的金老二?”黄永泰说道:“就是此人,金广有个侄子叫金安生,他和慎言是好兄弟,前年底的时候,高斌雇用徐黎华,将慎言打成重伤住院,也是金安生主动出面调和,当然,徐黎华死在高斌家里,应该与金安生无关,而是另有其人所为。”何才贵说道:“你说另有其人是指谁?”黄永泰摇头笑道:“我不知道,不过,杀死徐黎华的人,很有可能就是杀死崔得望的凶手,因为两件案子统统都跟慎言有联系,当时,路州这边派人去麋林做过调查,那天我也在场,我认为慎言是清白的,可是别人未必这么想。”
何才贵把目光转向杜慎言,问道:“慎言,你怎么又不说话了?”
杜慎言喝了一口酒,笑道:“我还能说什么?说我确实请人杀了徐黎华和崔得望?你们觉得可能吗?如果真是那样,我何必这么麻烦,干脆请人直接杀死孟彪和高斌,岂不爽快?老连长,说句心里话,如果换个角度,我或许也有这种怀疑,毕竟徐黎华和崔得望两个人,都跟我有过不小的过节,所以我不怪你们这么想,但是我真没做过这种事,你让我怎么说?比如这次新华美的项目资料丢失,无端端的又栽到我这里,我是人在家中坐,祸从天上来,说都说不清楚,我比那六月飞雪的窦娥还冤。”
何才贵摆手
故露怯谁会比谁傻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