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不不不,我没这个意思。”
杜慎言同样摆手,说道:“老连长,我和金安生的关系不错,这一点无需否认,金安生跟他二叔说过些什么,我也不知道,但是我可以对天发誓,如果是我杜慎言雇用凶手杀人,我将来天打雷劈,死无葬身之地,我也希望公安局早日抓住杀人凶手,还我一个清白,至于孟彪究竟怎么想,那我管不着,他爱怎么想怎么想,我连解释都不解释,最好他主动现身,跟我当面锣对面鼓的掰扯清楚,如果道理讲不通,我就干他娘的。”黄永泰忙道:“你不要着急嘛,我倒有个想法,可以供你参考,既然这事是从金广老爷子那里传来的风声,那你就请金安生出面,咱们找个适当的场合,把孟彪和金老爷子约在一起,大家坐下来当面对质,到底什么情况,请他老人家说清楚,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,是非黑白总有个底限,如果你觉得发怵,我和老连长都可以陪着你去,谅他孟彪再蛮横,也不能太不讲道理。”
杜慎言沉默半晌,起身说道:“我去上个厕所,你们先聊!”
他这边刚刚出门,黄永泰想了想,然后抬手夹菜,一不小心将酒杯打翻,淋得前襟一片狼藉,一边拿来毛巾擦手,一边笑道:“老连长,你先坐会儿,我也得去趟厕所。”何才贵瞧着他点点头,端着酒杯兀自思索,黄永泰走出房间,问明厕所的方位,来至门口,却没有急着推门,环顾四周无人,于是静心屏气凝听,果然,里面传来杜慎言的窃窃低语,却不十分真切,正自犹豫不决,忽听杜慎言急躁的大声叫道:“我知道是我不好,可我也想不到,金安生会把咱们的那些事情,全都告诉他二叔呢,好好好,行行行,你再骂我也没用,反正现在已
故露怯谁会比谁傻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