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问题,不是孟彪有没有二心,而是他私藏账目,怎么会被外人得知的?”陆浩鹏一言中的,直击问题的根本所在,指着陆景,又道:“现在这个情况,你打算如何应对?”陆景连连点头认错,然后说道:“我有种感觉,对方并不想为难咱们,对方可能针对的是孟彪,所以借刀杀人,孟彪今天告诉我,他已经做了安排,如果不出意外,说不定就在最近几天,对方将会主动现身。”陆浩鹏闭目沉思,良久说道:“借刀杀人也好,针对孟彪也罢,你都不能掉以轻心,孟彪这个人狼子野心,无论如何是养不熟的。”
陆景问道:“爸,你的意思是?”
陆浩鹏瞿然开目,说道:“这还用问吗?当然除之而后快,手脚一定要干净,不能留下后患,但是在此之前,必须要让孟彪交出账目,否则灭他孟家满门!”听着父亲的话,陆景不禁打了个冷颤,在他看来,孟彪固有取死之道,但是他的妻儿无罪,作为钳制孟彪的工具尚可,真要灭人家满门,实在有伤天理,脸上不免露出一丝恻隐之色,陆浩鹏瞧着他,冷冷的又道:“咱们都是棋子,都是身不由己,谁也不比谁好多少,如果事情出了纰漏,遭殃的就不止是孟彪了。”陆景叹道:“爸,我明白,我知道怎么办,你给我一点儿时间,我现在还需要孟彪办事,等事情办妥之后,我会想办法,叫他交出账目。”陆浩鹏“嗯”了一声,说道:“那以后呢,你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接替孟彪?”陆景摇头说道:“暂时还没有,这也是我犹豫的地方,咱们必须找到一劳永逸的法子,杜绝此类事件再度发生。”
“一劳永逸,一劳永逸!”陆浩鹏笑了笑,说道:“在这个世界上,就没有一劳永逸的好事情,人不是机
护其子老父坦直言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