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,人都有私心和贪欲,所以才要有制度和措施,限制人性的自由发挥,我要你除掉孟彪,不是因为他私藏账目,而是因为他太不谨慎,一个不谨慎的人,加上揣着狼子野心,迟早都是祸害,他当年为了讨好我,一刀捅死自己的结义兄弟,你敢保证他有朝一日,不会这样对付咱们吗?”陆景说道:“行了,爸,这些我都明白,哎呀,菜都凉了,你先坐会儿,我去热一热。”
没心没肺的杜慎言,扒拉完一份盒饭,还是觉得不饱,便又要来一份,狼吞虎咽的吃得喷喷香,经过白天的周折,黄永泰等人也瞧出他的意思,似乎想要借此机会,彻底解决彼此之间的纠葛,虽然黄永泰打过电话给何才贵,说是杜慎言与他已回路州,但是何才贵依然不放心,直接拨通杜慎言的手机,询问情况,杜慎言十分配合的应付过去,黄永泰心里的那块石头,终于落在地上,于是对于杜慎言和殷南珊二人,几乎是有求必应,好吃好喝,侍候的无微不至,不过殷南珊没什么胃口,也没什么话说,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,因为她是女人,难免有个不方便,黄永泰特意找来布帘,隔开一个单间,供她单独使用,殷南珊颇为感激,竟然说出一声“谢谢!”高斌坐在旁边,不禁好笑,心道,这个家伙哄女人的本事,还是很有点儿花头的,不愧是个此中高手,有机会倒要切磋切磋,但是转念又想,自己的本钱已经丧失大半,再也无法恢复往日雄风,顿时又变得沮丧起来,他透过薄薄的布帘,看着殷南珊的婀娜身姿,心中不由自主的邪念涌动,往前走了两步,黄永泰问道:“你做什么?”
高斌说道:“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,我坐得太久,走走动动也不行吗?”
黄永泰说道:
护其子老父坦直言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