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同烟盒一起扔了出去,骂道:“我靠,什么怪味道?”殷南珊说道:“杜慎言,你不抽烟会死吗?”杜慎言没好气的说道:“暂时不会死,往后不好说。”殷南珊又道:“每逢大事有静气,像你这么浮浮躁躁,还想当英雄?”杜慎言心中一凛,也觉得自己有点失态,想起道德经中的几句话——吾所以有大患者,为吾有身,及吾无身,吾有何患?——心道,每逢大事有静气,杜慎言,你不是说早把生死置之度外,怎么才饿了一天肚皮,就这么不淡定,及吾无身,吾有何患?及吾无身,吾有何患?他来来回回,反复默念,始觉心中清明起来,刚才的那股子躁动之气,也随之渐渐消散,于是不再说话,重新仰面躺下,心神缓缓合一,片刻,困意顿起,闭目睡去。
其时,虽已至清明时节,夜间寒露却是甚重,不知不觉,杜慎言慢慢的蜷成一团,打着冷颤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殷南珊扭过头来,再瞧瞧自己身上的那层薄被,想了想,伸出手拍拍杜慎言的后背,说道:“你是不是很冷?”
杜慎言说道:“不冷。”
殷南珊说道:“什么不冷,你都抖成这副模样了,还叫不冷,要不你睡过来,咱俩钻一个被窝。”杜慎言微微一愣,摆手说道:“不用,不用,你睡吧,我撑得住。”殷南珊不由分说,将被子挪到他的身上,杜慎言翻身坐起,说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,我说我没事,用不着盖被子。”殷南珊说道:“要么咱俩钻一个被窝,要么这条被子由你盖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杜慎言愣了半晌,笑道:“不是,殷总,这个不太好吧。”殷南珊说道:“你瞎想什么呢,什么好不好的,我只是怕你生病,所以叫你盖条被子,没别的意思。”杜慎言捏
长兄长姊因时就地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