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鼻子,笑道:“我也没别的意思,但咱们毕竟男女有别,这么着总不太好,我看还是算了,你这身子骨硬的很,当年野营拉练那会儿,风餐露宿的很正常。”
殷南珊不由得怒道:“你怎么回事,这么婆婆妈妈,我不嫌弃你,难道你还嫌弃我吗,真是的,如果有法子,鬼才愿意跟你睡一块儿。”杜慎言赶紧闭上嘴巴,乖乖的躺到殷南珊的另一头,然后将那条薄被,覆在二人身上,殷南珊又道:“你的脚,离我远点,杜慎言,我再重申一遍,今天这是权宜之计,你可别想歪了,还有,以后见到别的人,也不准你随便乱说,要是被我知道你敢乱说乱讲,哼哼”哼哼的意思有很多种,其实殷南珊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什么,到了这会儿,杜慎言反而坦荡起来,连声笑道:“是是是,我绝对不会乱说的,要是我把今天的这件事,说出去半个字,就罚我下半辈子没烟抽。”
深夜,石伟娜开着一辆吉普车,缓缓停至宁海大学城东南边的小操场附近,然后在车内换上紧身黑衣,带上夜视风镜,背负攀爬钢索,将一把微声手枪和一柄匕首,揣进左右两侧的皮靴,接着下车穿过一片树林,顺着几处亮着大灯的工地方向,摸索前进,所谓灯下黑,这正是石伟娜久经沙场的高明之处,经过一番暗中窥探,金安延布下的耳目,毫无遗漏的,几乎全都落入石伟娜的视线,在距离葛诚等人呆的那间屋子,大约五六百米的地方,石伟娜找到一个隐身之所,便即潜伏下来,目不转睛,盯着前方不远处的两幢老式住宅楼,根据她作出的判定,金老二派来的人手,必然会抢占这两个制高点,如果由她出手,当然可以轻松解决,不过今天她并不是主角,所以摒心静气,等候金晟的手下
长兄长姊因时就地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