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是无碍,家主切莫多想自乱阵脚啊!”孟霄劝道。
“罢了,随她去吧,只要她能快点好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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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夜殷觅槐没有留宿在留芳阁,三年了难得殷觅槐今夜去了正室炎氏那里。
留芳阁里王思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她轻轻坐起,拉了拉被子轻声问道:“元筠,你,睡下了吗?”
“嗯,你,睡不着吗?”木寒子答。
“你,这三年来过得可好?”王思苑。
木寒子也坐了起来,将头轻轻的靠在床头的木壁上。书房与王思苑所住的卧房仅隔着一道木壁,夜深人静时,可谓是连彼此的呼吸都能听到。
木寒子:“一切安好,你呢?他,对你好吗?”
王思苑:“嗯,很好,元筠,你为何当初未娶洛家姑娘玉怀?”
木寒子:“这世上除一人之外,我从未想过要再娶别人。”
王思苑闻言脸庞滑落两行清泪,但神情却是幸福安详的,她将头搁着膝盖上,用力的抱住自己的身体。
见许久未有回应之声,木寒子轻声问道:“思苑,你,睡了吗?”
“嗯。”王思苑擦了擦泪,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从容,“元筠,你,会在都城呆多久?”
“待你身体好些了,我便回往生崖,以后你还是可以给我写信的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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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不觉间木寒子来殷府已经五日了,王思苑的身体恢复甚好,气色也见好脸上还常挂着笑容。
殷觅槐一大早便行色匆匆的来到留芳阁,见到在
第十九章 戏演够了吧?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