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中下棋的木寒子与王思苑二人。他先是走过去对王思苑一阵嘘寒问暖,而后又转头对着木寒子道:“木兄医术果真了得,苑儿的病不知道看了多少大夫都没有好转,觅槐在此谢过了。”
“殷兄客气了。”木寒子起身回礼道,“既然思苑的病已见好,我出来也有好几日了,正好殷兄过来了,我也要告辞了。”
“啊?木兄这么快就要回往生崖了吗?觅槐都没有来得及好好招待你呢!刚才府人来报说城外有人滋事,我可能得出城两天,木兄要不就在府上再多逗留两日,等觅槐回来时与你践行以便谢意啊!”殷觅槐客气的说道。
“这,殷兄要出城办事,我却留在府上,这着实不妥,眼下思苑的病情已无碍了,只要保持心情愉悦即可,寒子就先行告辞了,如果再有不适可立即传书给我,随时都可以。”木寒子说道。
“夫君,元筠所言极是,我已无大碍了,就让他回往生崖吧!夫君也可安心出城办事,我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王思苑对着殷觅槐说道。
三年了,自殷觅槐刻意的冷落她开始,她对他更是冷漠少语,今天倒是难道的温柔,还称自己为夫君。
殷觅槐有那么一瞬间的走神,他走过去将王思苑轻轻的搂在怀里道:“好,你高兴就好,你知道你生病的这些日子里我心里有多难受吗?现在好了就好,待我办完事立即回来陪你,嗯?”
对于殷觅槐突然而来的举动,王思苑很是抗拒,可当着木寒子的面她又不好多说什么,只淡淡道:“好。”
他二人一直手拉着手直到木寒子离去后,王思苑甩开了他的手冷冷道:“戏演够了吧?我要回房了,家主自便。”
第十九章 戏演够了吧?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