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取弹手术,只好采取保守治疗。
郎中在伤口敷上自制的中药,立即用纱布重新包扎,一切处理完后,把镊子钳子等疗伤用的工具,放入药包,而后合起站起身来。悄悄地把二头领桑疤拉脸和五头领杨毛驴子叫到外间,交代一声,“大头领的伤势严重,请二位头领早作思想准备。”
“思想准备?”
五头领杨毛驴子闻听此言,感觉郎中话中有话,他弄不明白,立即追问一句,“莫非大头领要死吗?”
郎中见问,并没回答,其实他讲话还是留有余的,而且模棱两可,哪个郎中对待病人都不敢打保票,万一有个好歹,免得担当责任,面对五头领的提问,不好回答。他只好说:“郎中最担心的是肺部感染,那样会使病人高烧不退,危及性命,七天之内,是紧要关口,如果能闯过此关,估计会有所好转的,那还要看病人的抵抗力和自身的造化了。”
“本头领还以为让我们准备后事呢,”
五头领杨毛驴子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一口气松了下来。
“郎中没说大头领会好啊,”
郎中的讲话让人捉摸不透,没说他一定会死,也没说他不会死,他回答病人家属的问话是把我分寸的,“任何疾病始终都在不停的变化,大头领的伤势在病危之中,是好是歹,总要往两个极端发展,有可能往好的方面发展,也有可能往坏的方面发展,二位头领等于是病人的亲属,所以汇报一下病情。”
“我们知道了,”
二头领桑疤瘌脸点了点头,好像有些不耐烦,“郎中的意思本头领已经明白,大头领的伤病治好不太容易。”
“任你们如何猜想吧,
第五五章 病榻询问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