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郎中不再作任何回答,立即挎起药包,匆匆地走了。
此时,夜色继续加深,天阴了下来,乌云笼罩下的莲蓬湖,整个莲蓬岛好像被扣在大铁锅内一样,到处黑洞洞的一片。
二头领桑疤瘌脸回到病床前,一手握着大头领的手,表现出很关心的样子,用小小的声音问了一声,“大哥,感觉好些吗?”
“哼!”
大头领躺在病榻上闭着眼睛,哼了一声,对二头领的问话没有理睬。
此时,他心里清楚,自己的伤势严重,恐怕难以治愈,如果是伤及骨肉,无非多养些时,可是,自己伤的是内脏,实质脏器,是致命的要害,恐怕日子不多了。
这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,阵阵凛冽的风吹过,不禁让人毛骨悚然,突然,一只猫从黑暗的墙圪垃里窜出,一溜烟的跑了,让人胆战心惊。房外一片漆黑,静悄悄的仿佛能听到人心跳的声音。
让他最担心,死不瞑目的是;莲蓬湖的这帮兄弟,自己辛辛苦苦拉起的一支队伍,如果不在了,有谁担当此重任呢?这件事情关联着兄弟们前途和命运的大事情。
他反复考虑过,如果按照顺序,理应有二弟桑疤瘌脸接任大头领,说实话,他本人倒是求之不得,早就对大头领的位置,垂涎三尺。
可是,不行啊,就凭他那满身土匪恶习,杀人成性,不分敌我,一意孤行,谁能管得了他。现在自己还活着,掌握着莲蓬湖的大方向,经常在身旁敲打唠叨,还是那个德行,如果没有自己背后敲打了,他那吃、喝、嫖、赌的陋习,会把兄弟们带到何方?
如果把兄弟们交给他,岂不把莲蓬湖的兄弟们往火坑里
第五五章 病榻询问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