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套可行的办法,有困难可以提出来,”
这时,一阵秋风掠过,像失去了理智的疯子,在这宽阔的马路上颠颠扑扑,乱碰乱撞。它时而把大街上的碎纸片旋卷起来,忽地扔到东边,忽地抛到西边,忽地卷上高空飞舞,又忽地推到一个墙旮旯里不动了。
“没什么困难,”我当即斩钉截铁地作出回答,“请组织放心,刘甄保证完成任务,”
于是,我立即辞别了上级党组织,此时的天气很得力,容易隐蔽,一整天都是灰蒙蒙的,梅雨季节的天气就是这样的简单,下雨,下雨,还是下雨,没完没了的下,没有尽头。
高大的楼房被洗的一尘不染,绿色在高大身影的夹缝中摇摇晃晃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刚强和柔情就这样自然的融合在了一起。如果不是衣服不容易干,我很喜欢这个雨季,因为雨天特务便衣很少出来活动,自己也容易隐蔽,雨衣把身体和眼睛裹得严严实实。
一路上,我想着如何开展工作,在若大个江城市寻找叛徒,如同大海里捞针,此时还真犯了愁。
虽然对组织交给的任务,表起决心很大,可是真正做起来就难上加难了,却是既危险又艰巨,不能进入侦查处寻找,更不能进入敌人的营房查看,到底谁是叛徒?
只有叛徒自己知道,他叛变革命投降敌人,供出自己的同志,一定心虚,隐藏在暗处,怕被我们党的同志看到,那一定变得更加狡猾。
叛徒即使出来也是偷偷地,或者辨认,紧急关键时刻才会出现,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让我们发现的。哪儿去查找叛徒呢?我还真犯了愁。
我回到宿舍已是晚上,因为这几天敌人大搜捕,每天夜里
第 十 章 追查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