侦查处查户口的一遍又一遍的反反复复出现,哪能休息。还好,我住在一位同学家居住,又是一位年轻女子,所以一次次的躲过了搜查。
半夜时分,我被一阵沙沙的雨声惊醒,凝听了一会,睡意却已全无,便索性起身,拉开了窗户的一扇纱门,这样雨滴丝链似的样子和雨滴落地的声音就更加清晰。其实,窗外草坪上的路灯不是多么明亮,看见的雨丝也是模糊的,雨滴落在草尖或草根上,也是毫无声音,可我却极想听听雨的声音。
江城市的秋,黄昏来得总是很快,长江溶入大街上的雾气还没被日光清除干净,太阳就落下了地平线。于是,整个街道上带着浓重的凉意,凉飕飕的驱赶着白色的雾气,顺着街道游荡;而高楼的阴影,更快地倒压在宿舍上。
在若大个江城市寻找叛徒,如同大海里捞针,此时还真犯了愁,虽然对组织交给的任务,表起决心很大,可是真正做起来就难上加难了,却是既危险又艰巨,不能进入侦查处寻找,更不能进入敌人的营房查看,到底谁是叛徒?只有叛徒自己知道,他叛变革命投降敌人,供出自己的同志,一定心虚,隐藏在暗处,怕被我们党的同志看到,那一定变得更加狡猾,即使出来也是偷偷地,或者辨认,紧急关键时刻才会出现,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让我们发现的。哪儿去查找叛徒呢?我还真犯了愁。
我回到宿舍已是晚上,因为这几天敌人大搜捕,每天夜里侦查处查户口的一遍又一遍的反反复复出现,哪能休息。还好,我住在一位同学家居住,又是一位年轻女子,所以一次次的躲过了搜查。
这时,我拿起笔来左想右想,组织让我制定出一套可行的办法,如何制定呢?偌大个
第 十 章 追查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