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疼的是皮肉,言辞疼的是心,逐及的是灵魂。
自己出卖灵魂,背叛革命,出卖同志,该死。
不过,这小子最怕死,叛徒有几个不怕死的,求生极强,所以才使他失去做人的尊严,成为出卖同志的叛徒。
没等组织负责人问话,他已经跪地喊叫求饶了,“爷爷,爸爸,祖宗,姑奶奶,你们饶了我吧!”
他自我表演起来,伸出巴掌对着自己的脸狠狠的抽打起来,“我不是人,是龟孙子,王八蛋,只要饶了没股狗的性命,从今往后再也不当叛徒了,”
这时,江城市的龟山和蛇山峰峦后面,弯弯的月牙正在徐徐上升,在暗蓝色的天空中缓缓移动,冉冉升到了中天,繁星在静静地闪烁,照得没有屋顶的房屋通亮。
“你出卖的多少同志?多少党员死在你的指认下?”
书记刘甄怒目圆瞪,再次吼叫一声,“收起那一套吧,早知今日何必当初,”
“梅谷苟!”江城市地下党组织负责人终于开口讲话了。
他喊了一声没骨狗的真实姓名,“你也曾在党旗下对-党-宣-誓,永-不-叛-党,为何叛-党?
为何出卖同志?
把前后经过交代清楚……而后听出组织处理……”
叛徒没骨狗在党的强大威力下,如同一滩烂泥,黑夜的回忆遗忘在了狂奔不止的时光里。
抬起头,天上的月亮大致只有圆满时的一半,暗淡的光辉和地面上散发出的光遥相呼应,互诉着天上宫阙的寂寞和人世间的繁华。暗淡的月光把天幕也衬托得灰蒙蒙的,由于视觉的影响,视线远处的天都消失在地平线上,让人错觉整个天空好像
第二一章 燃烧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