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巨大的蒙古包,严严实实地罩着大地,压抑得让人无法呼吸。
他无言答对,以假惺惺的痛哭流涕,磕头如捣蒜,掩盖自己坏了的心,力求得到党-组织的同情,对着自己的脑袋,再次狠狠地击打,接连几个巴掌,扇得那脸啪啪响,“我不是人,我不是人,猪狗不如……”
他的表演让人看了恶心。
此时,房内倾泻下明亮的月光。
倾泻到到地下党人的脸上,那威严愤怒的眼睛,好像一定要审个水落石出。
一定要掌握那些被捕同志的经过。月亮有意帮忙,反射出的光更亮了,一直倾泻到房前的池塘水面上,像滑落的丝一样。风一吹水面起了波澜,水中的月亮成了破碎的玉片,漂浮在水面,打破了原有的宁静。
“快讲吧,”
书记刘甄催促着,她清楚组织的目的,要从叛徒口中得到党组织遭受敌人破坏的经过,以及叛变前的真实情况。
以便增强我党对敌斗争的经验,故采取诱敌深入的办法,利用没骨狗求生的,了解敌人的行动,也好采取下一步营救措施,讲道;“把叛党前的经过,以及出卖了那些同志,一一交代清楚,争取党的宽大处理,”
“难道还有希望……”
叛徒没骨狗求生心切,清楚党对处理叛徒决不手软,但是,也听说过坦白从宽,将功赎罪,反戈一击,难道地下党想利用自己搭救那些被捕的党员……
随把叛党前后经过,以及国民政府如何搜捕共党,统统作出交代,有着侥幸心理,争取宽大处理。
他揉了揉鼻子道:“在上半年,具体详细时间几不清了,大概是一九二七年七月十五日以
第二一章 燃烧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