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他作势去擦并不存在的眼泪,演戏演了个全套。
“还记得那年澄瑞湖畔,你说你是太子,终究是错付了……”
何芊蔚抽抽嘴角。
作为当事人的萧载阳则当机立断抄起桌上的笔洗就砸了过去:“于粱浅,给孤闭嘴!”
于粱浅应声将表情一收,熟练地往后躲过袭击,又把落在身上的笔洗捡起来,双手捧给萧载阳:“太子殿下息怒!”
萧载阳理都懒得理他,一言不发地接过笔洗放回原位,却也没有当真动怒。
何芊蔚心里好奇得紧,但为了表示自己坚定地站在萧载阳这边,同样面无表情地转过身,然后凑到两张书桌的分界线轻声询问。
“于看松于将军的嫡幼子,名唤于粱浅,上头有个兄长于粱深。”
萧载阳这回说得最详细,何芊蔚不免也跟着往深处想了想。
脑海中忽然掠过什么,何芊蔚反应极快地将其抓住,压低声音问:“南松北竹的那个于将军?”
南松北竹说的正是于看松与和何修竹两位长期驻守边疆的大将。
其实更早的时候,这句话应该是南松北上官。
当年太祖皇帝建国时,大启岁虽地理位置优越,却北有匈奴,南有女真。
因此,太祖皇帝特地任命了上官、于两个世家分别驻守南北边境,其中北境上官家后来造反被诛了九族,兵权也由其他将军轮流把持,直到当今继位才由何修竹领命长守。
可南境的于家却是传承至今,时代征战沙场。
何修竹与于看松曾同在军中历练,互相因为知己,何芊蔚也听父亲说过不少于看松的事,认
第十章 太傅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