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想想也就全记起来了。
“是。”萧载阳肯定道。
何芊蔚心中对于看松那被灌输许久、深信不疑的印象不知为何有些幻灭。
好在很快萧载阳又开了口:“于粱浅在于家是个例外,也就他这么混不吝。”
还好还好。
何芊蔚庆幸地拍了拍胸口。
在二人低头闲聊的时候,太傅踩着上课的时辰准时到来,审视了一圈眼前的人,目光威严。
至于就在眼皮子底下说悄悄话的太子殿下和不知名的女郎,太傅自然而然地跳过了。
——像太子殿下这般省心的好学生,根本用不着多加管束。
太傅如此想着。
至于那女郎,太傅猜测多半是不久前刚到京城的何将军遗孤,他心中难免有几分怜爱,也宽容了几分。
好心的太傅甚至特意等到那说着话的人停下,才用教鞭顺手瞧了瞧身边的桌子,正式宣布上课。
萧载阳与何芊蔚也收起了心思,认认真真地听起课来。
眼角余光瞥见这一步,太傅心中更是欣慰。
老夫眼光一如既往地狠辣,从未看错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