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”
“你咋回来了”
“烧塌了炕,歇工了”狗子边说边进了屋,一进屋狗子就愣住了,被子和褥子分了家,山杏搂着褥子坐在炕头,炕尾的被子里躺着个人,被子里的秃头钻出被子,打了个哈欠。
“侄女女婿回来了”
“表叔来的太晚,我也懒的烧炕”山杏说话的声音从来没这么轻,一面说一面找衣服,表情也很不自然。狗子不傻,山杏上身衣服都没穿,下身到是穿着短裤,谁又知道是不是刚穿上的,表叔被子捂的严严实实,表叔是否光着腚已经不重要了,当着表叔的面,山杏裸着上身
狗子不敢想,也不愿意想,脱鞋上炕去架子上拿下被子,脚也有意探进表叔的被子里,踢到表叔的腚上,xxx你还真光着,狗子脑袋嗡嗡的,恍恍惚惚铺上褥子,熄了灯拿被子盖在身上。
被子外面的山杏掀了半天才进入被子里,表叔打过招呼后,自始至终在也没出声,就连狗子的臭脚丫子踩在身上也是咬着牙挺着。
没了灯屋子里特别黑,狗子的呼吸声很清晰,音量变化很大,气息也很凌乱,表叔和山杏的呼吸声却很轻,窗外没有月光,也没有风,糊窗的纸偶尔忽闪一下。
“婊子”
狗子家的门被推开了,表叔慌里慌张的一面走一面穿着衣服,口里还嘟囔着:“这是干啥、这是干啥”身后、传来几声鞋底子打在屁股上的啪啪声,随后就是俩人的你来我往。
“能过就过,不能过散伙”然后、屋子里再一次恢复了宁静。
门外的表叔支着耳朵听了半天,看看四下没人,咳嗦俩声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。
天
第十四章 山杏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