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亮,睡了一夜好觉的山杏,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就回了表叔提供的娘家。
狗子的屋子里很冷,炕尾的被子还没收起来,表叔的身形还依稀可见,炕头那点余温被狗子充分利用,蜷缩的身子上,被子形成一个拱形。
狗子一天没上工,工头通知了三姨太,三姨太也没在意,狗子还是很老实的,偶尔的误工虽说有些奇怪也不值得去问问。
又过了一天,狗子还是没来,三姨太才打发人去看看,去的人回来报告了狗子家的现状,三姨太当然明白是俩口子吵架,也就没在打扰,给狗子留点时间去处理事情。
冰冷的月牙勉强爬上枝头,狗子的屋子里没点灯,有了月光屋里不算黑,依稀能见到炕头坐着的狗子,估计是余温耗尽,狗子裹着俩层被子,连头都裹在被子里,单单露出巴掌大的脸,嘴里呼出的哈气在暗淡的月光下依稀可见,
没多久狗子就掀掉了身上的被子,麻利滴套上棉衣,双脚插进冰冷的鞋子里,打着牙骨来到水缸前,抄起水瓢插进水缸里,狗子渴了。
厚厚的冰阻挡了水瓢的继续深入,狗子用水瓢怼了几下都没怼通,抡起水瓢把水缸打了一顿,嗓子眼的怨气不断汇聚,越聚越多,终于
“我踏马咋摊上个这”
“婊子婊子婊子,**——”最后一个字声音拉的很长,水缸又替山杏挨了几下,葫芦做的瓢也光荣牺牲。
兴许是瓢的牺牲提醒了狗子,狗子摸摸缸,还好水缸没裂,这是家里仅有的几件家当,实在损失不起。
狗子终于平静了,怒火也获得释放,拿起铁钩敲碎冰,用破瓢端点水送进嘴里。喝过水,破瓢被扔进柴堆里,末了
第十四章 山杏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