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相轻轻把睡梦中的成芸推过来,缓缓靠在麦勃的身上。麦相自小体质就较差,这次事故已经伤得不轻,受不住来自成芸的多种压力,也是情有可原的。
既然弟弟不领风情,那兄长就只好义不容辞了。因为高度不一,车速又快,成芸在麦勃的肩膀上晃得更加厉害。麦勃考虑再三,只好一只手矜持地搂住她,以便保证良好的睡眠效果。
没了成芸带给麻烦的麦相自己头垫着找来的一个毛巾,侧身睡下。成芸也在麦勃身上睡得不亦乐乎。看来是三个伤员里头,就剩下麦勃一个人依然奋斗在前线,得站岗放哨到家了。只要是为了患难与共的同志作牺牲,无论如何,他也觉得是光荣的。
多么神圣的使命,如此壮观的人生。麦勃想着出彩的下文,一个难以预测的结果却逼得他从构想中跳回到骨感的现实,最好让自己时刻清醒着。
麦家兄弟俩至今未近女色,麦夫人不喜欢女人,要延迟儿子成家,不到万不得已不让结婚,也不能交往异性。偌大个麦家矿区里,家里,上上下下,里里外外无一女性。麦夫人真的不接受女性,她对丈夫和女儿这种永恒的情怀也一直地感动着麦勃。
然而,这会儿的麦勃背着麦夫人,搂着一个陌生女子,这是不孝,但他就是不忍心抛下救过自己性命的成芸。
夕阳划着唯美的弧线,绕到大山背后后,喜庆色彩的光晕掉落在空气里。车队离家的路程逐渐拉近,麦夫人的一张脸陡然闪现在麦勃面前,他还来不及撒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