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环境里诞生,阿嘎尔心里十分清楚。当时,在蒙语文组就有四位老师,多么巧合呀,个个丑八怪。一位眼球十分夸张地突出来,还往上吊,要着急跳出来似的。另外,总噙泪水,泪水顺脸上沟壑到处流淌;一位龇牙咧嘴,张起嘴来比张主席嘴还大,所不同的是嘴唇肥厚,翻趴起来,占据脸部1/3地盘;一位长漫长的驴脸,还爬满岁月沧桑。其中,驴脸老师老得瑟,大嘴组长不便直说,就拐弯抹角,指桑骂槐,南辕北辙,声东击西地说:“在咱办公室里,要是打扮打扮,老阿还差不多。”
所幸的是腊月也认为阿嘎尔长得还算可以,而且越看感觉越好。
“姐呀,你找什么人了?”阿嘎尔小姨子说腊月。
“你咋看的,用我的眼睛看看。”腊月回答。
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,俗点说,王八瞅绿豆看对了眼。
接风洗尘的午宴开始。
“巴谎,开始吧,你先说两句。”张主席看一眼巴图,说。
“张主席……”巴图红了脸。
后来才知道,巴图老说谎,答应的事儿几乎不办,所以给他取了这等雅号。
“各位领导,都是我的不对,请组织处理我。”巴图站起来致酒词。“今天,我们杀猪,杀羊,还杀了鸡,都是没有结婚的年轻女猪女羊和女鸡。我和‘一盘菜’追老半天才追到手……”巴图瞟一眼“一盘菜”。他平时很幽默,所以即使像今天这样场合,也不忘说几句幽默话,以博得领导第一个好印象。“对了,这位是我们嘎查‘一盘菜’,叫其木格,上多少菜也没有上她一个强,今天都拿出来献给领导……”
“巴书记,少说几句,我们不
阿嘎尔下乡记 (四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