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喝酒来的……开始,开始。”张主席打断巴图的致酒词。
摆三张桌,挤人不挤嘴,每张桌子挤了十个人。阿嘎尔一向心细,偷偷数了数,除苏木十二个人外,嘎查有十八个人。
三张桌子上各上一只鸡。巴图看主桌上的鸡小,而那两张桌子上的鸡大,就想换。
“别换了,那两张桌子上的鸡是人养的,你这桌上的不是人养的。”伙夫说。原来往主桌上多上了一只野鸡。
巴图特意买了河套王酒,带两星的。开盒时,他把酒举起来,将“两星”一面朝大家晃了几下。
“又是你画的星吧,我看看。”张主席夺过来看。
“不是画的。”巴图想重新夺回去。
“画都不会画,画成啥了?别扯这个,快喝酒。”
“不是我画的……”巴图有点尴尬,脸又红了起来。
吃完饭就开会,会场里坐满了人。阿嘎尔又数一次,仍三十人。“苏木司机上车上休息去了,他们多一个人了?”阿嘎尔想。他不知道嘎查这些人都是什么身份,便问张主席:“党员们都来了呀?”
“阿书记,这次开会没让党员来,这些人都是嘎查两级领导,补贴干部。”巴图抢答。
“你们嘎查多少人口?”
“人多力量大……”巴图说一半不说了。
“刚才吃饭时少一个人,现在开会多一个人……”
“噢,那是临时雇的记录员。为了减轻负担,没设专职秘书。”巴图打断阿嘎尔,说。
会后,张主席告诉阿嘎尔,他们干啥都雇人干,发通知雇人,送文件雇人,东西两头捎个话雇人,没有一个不雇人,从来
阿嘎尔下乡记 (四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