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。谁打药,谁就会被毒死,只有天公打雷才能召回去。真有几个中毒的,这一下,两口子摆乎起来,开始排八字,推阴阳,测凶吉,看风水……呸,自己不嫌晦气,我都晦气。”
“房梁上吊鸡蛋,那是什么回事儿?”阿嘎尔问巴图。
那是两口子下酒菜。不知搁哪儿弄的,也可能是偷来的。用线穿鸡蛋,喝酒时候,将线往一边拽,然后舔拽出来的蛋屑,再往那边拽,舔那头拽出来的蛋屑,一个鸡蛋够吃半个月。吊房梁是为了提防别人偷吃。”巴图比划,绘声绘色。
“ 真是勤俭节约的千古绝唱啊!”阿嘎尔叫绝不已。
三个人继续往东走,走到一个露天石碾子跟前。有一个半大老头,领小姑娘,赶一头体大肥壮牤牛,从旁边走过。
“你们没搞黄牛改良吗,为什么还有牤子?”阿嘎尔问。
“这是我们留的巡视员。每天放它出去,让它巡视,发现哪家母牛发情,就招呼配种员过来……”
“发现母牛发情,它还能等配种员吗?”张主席打断巴图,说。
“黄牛改良是一项旗策,是一票否决工作,抓紧把这个牤子骟了,或者卖掉。”阿嘎尔下指示说。
“是,是。”巴图唯唯诺诺,满口应允。
“这位老兄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毛敖海。”
“你们这儿的黄牛改良怎么样啊?”阿嘎尔上前一步,问毛敖海。
“怎么样呵呵,母牛们,饿了吃草,渴了喝水,发情了就找我,我就安排小姑娘赶牤子过去。”毛敖海一边吧嗒吧嗒抽烟,一边说。
“配种员呢?”
“白天操
阿嘎尔下乡记 (五)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