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晚上操,一个嘎达哪儿哪儿不赶趟。”
“说啥呢,那叫人工授精,不会说,别瞎说。”巴图瞪毛敖海。
“老母牛找嘎达,小母牛不找他。”毛敖海仍说自己的。
“小姑娘没上学吗?”阿嘎尔转移话题,问。
“这是老四,孩子多,供不起。”毛敖海回答。
“为什么生那么多孩子,没搞计划生育吗”
“没有电,没有电话,没有报,没有报刊,天黑了,别的干啥呀?”毛敖海反问阿嘎尔。
“拉倒吧,还好意思说,啥也不懂……”巴图转过来,给阿嘎尔和张主席讲了毛敖海的一段往事——“有一年,来个大领导,检查计划生育工作。领导问他……”巴图指毛敖海,接着说:“领导问他:你知道为什么近亲不能结婚吗?他双手互相搓着,老半天才说:呵呵,呵呵,呵呵呵,亲戚,太熟,不好意思下手。”
有一位五十多岁的妇女在石碾子上磨面。她套一匹母驴,往驴眼上蒙了一块黑布。好驴不会偷吃碾盘上的面,可是这匹驴不仅偷吃,还抢吃,所以给它套上铁笼子。该驴拉长脸,垂下头,懒洋洋绕磨道走,一圈又一圈……
正好有一个老头骑驴过来。他骑的是公驴。公驴看见母驴,激情勃发,纵身一跳,将老头摔下来,然后一个箭步来到母驴后面,不由分说,一跃而上,一步登天……母驴遭到突然袭击,躲躲闪闪,拼命挣扎,千方百计要甩掉公驴,而公驴珍惜机会,死活不放。于是,六只驴蹄在地上划拉,结果卷起一团团尘土飞扬,又纷纷落下,盖住碾盘和碾盘上的面粉一层又一层。老妇女勃然大怒,抄起笤帚,往公驴身上打。
“
阿嘎尔下乡记 (五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