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。他看见阿嘎尔后面还有一个女的,看老半天,才回头看阿嘎尔,“行啊,老阿,又换新的了,上次带的可不是这个。”“去去去,胡说什么。”阿嘎尔往后退。“操,闹笑话还当真了。来来来,都进去。”刘副苏木达一手拽一个人,不由分说,将两个人拽进了苏木政府大餐厅。
大餐厅里摆六张桌,靠西头是大桌,其他都是小桌。大桌上坐旗委书记和旗长,其两边雁翅般展开坐了其他领导。大桌上有两个空座,估计是苏木书记和苏木达坐。其他桌都坐满了人。苏木书记刚刚致完酒词,从主席台下来,与苏木达一起,堆满笑容,与领导们一一虾腰碰杯。阿嘎尔急促上来,握书记旗长手,然后绕桌子走,依次握手。他再到其他桌,包括司机,不落下一个人一一握手,最后回到大桌前,靠巴雅苏木书记坐下。其木格了坐秘书们的桌子上。
“小阿,啥时候来的,什么事儿跑这么远?”旗委书记问。
“找宋书记……”阿嘎尔看一眼宋书记,说。
“不搁苏木呆着,跑这儿干什么……找我啥事?”宋书记语气较重。
阿嘎尔低头不语。
“什么事啊?小阿。”旗委书记问。
“一会儿吧。”阿嘎尔说。
“还一会儿,一会儿吃完饭就走了。找我什么事?”宋书记追问。
“就是,就是,盟林业局包我们胡节的事。”
“盟林业局包你们胡节,怎么了?”宋书记语气加重。
阿嘎尔有点懵了。怎么了,你不知道吗?“听说要调整包联单位,盟林业局不包我们胡节了。”
旗委书记看宋书记。
“嘎尔,你胡
阿嘎尔下乡记2 (十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