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呀?谁说调整了,是人家盟林业局不愿意包你们了。”宋书记生气了。
“小阿,是这个事啊,一定三年不变吗,你们也找找人家,多多沟通。”旗委书记举酒杯,要阿嘎尔喝一口。阿嘎尔腾地站起来,三两酒杯,满满豪华一杯。
“好好好,胡节的事儿解决不错吗,听说上来一个女书记了?”旗委书记问。
阿嘎尔重新站起来,脸上通红,说:“胡节的书记也来了,在那儿……”
“让她过来,我们也看看。”
阿嘎尔来到其木格跟前,要她见见领导,给领导们敬酒。其木格站起来毫不犹豫走了上来。
“这不是芒根的‘一盘菜’吗,原来当计生嘎查达了的,那年自治区检查,她给咱旗争了光,不错不错。”人大主任大声叫好。
其木格来到领导们跟前,没跟领导们握手,也没给领导们倒酒。她似乎很激动,慷慨激昂说几句,然后举起自己的杯子,满杯一饮而尽,然后转身,毅然决然走了出去,好像时装模特儿走过t台一样。后来,她跟阿嘎尔解释,她很生气,不是生阿嘎尔的气,也不是生领导们的气,而是生今天这个事的气。她说,她差点掉了眼泪。
领导们举起酒杯,有几个站起来,等其木格劝酒。可是,其木格喝完自己酒,不劝领导们喝酒,竟然自己走了。领导们仍举杯,站起来的还站在那里,像一尊尊雕塑,和时间空间一起凝固。
“喝酒,喝酒。”阿嘎尔替其木格又喝一杯。
“‘一盘菜’是啥意思啊”过一会儿,政协主席问。
“说芒根苏木五百年出了她一个美女,拿饭桌上顶一盘菜,放主席台是一朵花
阿嘎尔下乡记2 (十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