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,态度好就行。”阿嘎尔法外开恩,了结了这一案子。其实他就是按其木格的意图办的案子。
“你们知道查吉嘎(蒙语,指喜鹊)为什么上电线杆子上搭窝吗?”阿嘎尔问两个人。
“不知道。”两个人用害怕的眼睛看阿嘎尔。
“都是你们逼的!”
两个人更加害怕。
“你们看看,你们把树都给砍了,它们上哪儿搭窝,只能上电线杆子上。”
“是,是,是,以后不敢,以后不敢……”
两个人的一个,进来时没有,出去时有点瘸了。问怎么回事?另一个说:“嗨,别提了。上树上砍树枝,最后砍自己站的那一枝,结果连人带树枝都掉了下来。”瘸腿的开始埋怨:“没烧的,老婆骂;我说捡牛粪,老妈骂;不出义务工,公社罚;上树砍枝……屋漏偏遭连雨天,黄鼠狼专咬病鸭子……”埋怨话像一条污水河,源源不断往外流。
十个嘎查的大小领导们早都来到村部,等待阿嘎尔入席开饭。这些领导们,包括他们的司机们(所谓司机是这样的:出苏木义务工,嘎查干部们坐车去,回来时也坐车。有条件的嘎查坐三轮四轮,没条件的坐马车。这样就有了司机一职和称谓。司机不是白拉人,算运费),包括苏木干部们,足有100多人。这是阿嘎尔的意思,阿嘎尔说,人家帮你干活了,你得供一顿饭吧。另外,这是其他苏木镇,包括阿嘎尔在白音花的时候都是这种做法。只要出义务工,会战修路挖河之类,必须让工地所在地嘎查,或者就近找一个嘎查办伙食,犒劳辛苦的乡村两级干部们。阿嘎尔处理完所有的事情,由苏木张主席陪同,挺胸抬头,气宇轩昂,雄赳
阿嘎尔下乡记3 (九)(10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