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来?”阿嘎尔撕碎纸条,说:“这点小事,还要一百一十个警察?笑话。”解手回来,阿嘎尔继续搓桌面。这是一个很漫长漫长的过程,其木格办公桌桌面彻底给搓了干净。
过中午,快到一点。突然“咣——当——”一声响,门给撞开,一个男子波波扇火闯了进来。他显然喝了不少酒,袒露胸怀和肚皮,裤裆也开了。他把袖口使劲往上提,然后摩拳擦掌,张牙舞爪,大骂不止:“操你们妈的,看谁敢罚款。”
“拿出去,收拾他!”阿嘎尔向警察们下了命令。此时的招聘警察已经比上午多了好几号人,是阿嘎尔中午火线招录的。
几个警察将男子架起来,带到学校办公室去了。过十来多分钟,该男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嘴角红肿,把嘴,甚至把脸往一边拉过去,没有了刚才的神气和威风。他哈腰抱手往出走。他的同伴问他:“咋样啊,你怎么了?”“他奶奶的,我蹲下去就警察,蹲下去就警察……那俩小子不是人,啥时候当警察了?”他反问同伴。走出几步远,该男子扭回头,朝村长脊背窝狠狠盯了一眼。后来才知道,他是两个“坏”分子的弟弟,二赖的打手之一。十指连心,切肉连皮,另外,今天发生牤牛被拉走,滥砍盗伐被没收罚款等事宜,有人请该男子去喝酒,并授意他如何如何。
要说胡节开始好转,芒根开始好转,今天发生一系列事情以及能够解决这些事情,具有里程碑意义。
两个滥砍盗伐分子终于扛不住了,按他们的话说:真正服了。他俩求阿嘎尔,要钱没有,给苞米行不?阿嘎尔同意了。两个人高兴地走出去,不一会儿背回来一袋苞米,也就50斤吧,用可怜巴巴的眼睛看着阿嘎尔。
阿嘎尔下乡记3 (九)(9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