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嘎尔感到前所未有的责任重大。
一个月以前,旗委调整干部,正科级掐50岁,副科级掐48岁,出来不少位置。在这次调整中,阿嘎尔调任旗畜牧业局局长。这以前社会组织部曾任命过阿嘎尔好多地方,但都是瞎说,最后是这等结果。虽说不太满意,但已经不错了。多少年,很少从苏木镇直接当局长的,都是先当副职后当正职。幸亏这次调整力度大,出缺空位多。这里原任领导也可能推荐了吧。反正上边有人使劲,中间有人搅和,下边有人鼓捣,各种力量聚合叠加发挥的作用。去年,旗委政府换届,阿嘎尔入围过,但没有延伸考核,最后没提拔成。有人说阿嘎尔:你这是上边没人。原任书记找阿嘎尔谈话,告诉说,下一步要做两手准备,一是进班子,二是调旗直部门工作。
阿嘎尔在白音花当苏木达时,从来没想过上旗里工作,甚至没想过当苏木镇书记。他特别满足于白音花那个地方,特别满足于苏木达位置。他想在白音花干一生事业。去芒根苏木以后,那穷劲儿啊,那等费劲巴拉的,到后来一点儿不想呆下去。他多么想离开芒根,多么想去旗里工作。旗委书记那次谈话,他高兴极了,但毕竟还没有变为事实,最后究竟会怎么样,一点儿不托底。他惶恐一日不安。他买了一把又一把扑克,一有时间,就摆扑克算卦。他学会四种摆法,什么顺卦、横卦、王八卦、蛤蟆卦。他从一样开始摆,有时候能够样样摆开。于是情不自禁,笑逐颜开,手舞足蹈,“调了!调了!”有时候无论怎样摆,就是自己跟自己作弊也摆不开,于是垂头丧气,蔫吧拉肌下来,“完了,完了。”沮丧死了。有时候摆开一半,摆不开一半,就喜忧参半,或有点希
正文 阿嘎尔进城记 (一)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