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……”趁D局长喝茶功夫,阿嘎尔想逗一句D局长。“那么,大哥整过几个女人?”
“几个?多去了。”
“都是……”
“在自治区有,在市里也有不少,甘珠尔更多了,在农村还有。”
“咋样啊,那个好啊?”
“还是农村的好,发蒲草根的味,老、老、老带劲了。”
“老兄真能整。”
“能写作的人,尤其写的人性意识都很强。”D局长喜欢写作,出过几本书。阿嘎尔为什么愿意跟他凑一起,照阿嘎尔的话说两个人是文友。
“老弟呀……”说完自己的话,D局长继续说:“还有一个事告诉你,别老积极出风头,差不多就行。不是说枪打出头鸟吗,积极多了,出风头多了,遭妒忌,遭陷害。不过是荣誉罢了,可是荣誉又有什么用?荣誉一张纸,虚名一辈子吗。更要命的是典型死人化,死了,再好的典型又有什么用?”
“他们上那个酒店干什么呢?”阿嘎尔还是想把话题引开。
“干什么?你上那儿干什么去了?‘保暖生淫意,饥寒起盗心’……我他妈的还有一件遗憾的事……什么计都中过,就,就,就没中过美人计……”
D局长说着说着,坐着睡着了,那个睡呀,顷刻之间不省人事。阿嘎尔坐在那里,认真端详他,感觉既熟悉又陌生。这个人好似历史夹缝中的嗅觉灵敏者,能捕捉到瞬息万变的空间,游刃有余,发展自己,达到理想的境界。简直是万年的狐狸,聊斋在于他不过是小儿科,自己在于他更是孔夫子门前念三字经,关云长面前耍大刀。
D局长动了一下,阿嘎尔趁机搀扶起来,半背着
正文 阿嘎尔进城记 (四)(19/21)